王德禄骤然感受到空气中似乎多了几分冷意。
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就听谢怀珩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:“太后还是那么喜欢罚跪人。”
他想到今天苏稚棠说的,这些天膝盖就没好过。
那娇娇抱怨的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。
想来那时候便是被这般罚过了,才起身身慢了片刻。
眼底的冷意更甚:“既然那么喜欢罚跪人,那便让她身边那老嬷嬷跪给她看,省得往后罚得这般不知轻重。”
“至于什么缘由,你随意扯个便是。”
王德禄庆幸自己揣摩对了,他就知道皇上心里头是向着苏小姐的。
“是,奴才这就派人去传话,然后安排人去盯着。”
谢怀珩平淡地应了一声,心中琢磨着快些将人纳入宫中。
至少作为他的棋子,总不能被旁人欺负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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