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棠越说越气,鼓着脸颊肉,又拿尾巴抽了谢怀珩好几下才罢休,敲击力度堪比管制刀具。
谢怀珩闻言,神色间显露出了几分错愕。
他倒是没想到这一茬……
将气愤得欲要从他身上挣扎下去的小狐狸搂好,抱在怀里轻轻掂了掂:“棠棠说的对,是我自作孽,我罪该万死。”
谢怀珩单手捧着她的脸,温柔而虔诚地在她脸侧的软肉上亲吻。
“求棠棠原谅我,可好?”
“棠棠怎么罚我都是应该的。”
他呼吸有些不稳,声音嘶哑:“但……求你,莫要再像这般,悄无声息地离开我,好不好。”
谢怀珩低垂下眼,慢慢埋进了苏稚棠的颈窝里。
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在意一个人。
也有一天会为一个人这般痴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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