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狂到,整日想着她,念着她。
离了她不行。
得了癔症一般,看到与她相关的任何都会回想起他们从前相处的日子。
“你若不在。”
谢怀珩声音轻轻的:“我也没什么可活的了。”
就算抵上了他的性命,他也要找到她。
这时候,什么江山社稷,什么壮志凌云,都被抛在了脑后。
他轻轻地在她的颈肩上蹭了蹭:“你若是不想整日待在宫中,我便处理完政务之后,时常带你出宫走动。”
“像寻常人家的夫妻那般,去逛灯会,看人间烟火。”
“你若厌我,恨我,我也受着了。怎么罚我都好,将我这命拿了去都行。只求……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。”
他是真的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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