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棠刚醒,还没从被喂的饱饱的恍惚中缓过神,就听见外头马蹄交错着车轱辘辗在泥地里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她瞬间警惕地坐起身。
有人来了。
而且,来了起码三辆马车。
她收起睡袋,谨慎地将环境恢复成没有人来过的样子,然后藏在了还落着厚灰的屏风后。
悄悄地用帕子捂住了口鼻,尽量不让人察觉到她的呼吸。
半晌,马车停在了外头的院子中,听脚步声似乎是下来了七八个人,步伐沉重,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语言。
她猜的没错,谢怀珩找她的动静太大,顺带还抄了不少位高权重的官员的家。
虽然其中可能有泄愤的意思在,但清理的也确实是一些腐败的蛀虫。
只不过,谢怀珩从前对这些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处理的手段也较为温和。
现在忽而强硬了起来,不从便抄家,一点辩驳的机会都不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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