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珩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她轻颤的睫毛上停了一瞬,又落在了那双近在眼前的玉白的手上。
刚烫好的茶还滚烫着,透过茶盏将她的指尖烫得发红,透着漂亮的粉意。
谢怀珩没有接过,转动着手上的那枚玉扳指,平静地等了一会儿。
直到殿内的气氛莫名僵持,那羸弱的双手开始发着颤了,茶盏中还冒着白汽的澄黄茶水险些漾了几滴出来。
而那手的主人显然也难忍这样的疼痛,咬住了唇,红着眼眶怯怯地抬起了眼看了他一眼。
狐眸潋滟,似泣似求,恰是绝色。
他才大发慈悲地准备伸手接过。
只是还没触到那茶盏,便碰了个空。
茶盏滚落在地上,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谢怀珩眸色一沉,随后听见“扑通”一声,那本就站得摇摇晃晃的人结结实实地又跪在了地上。
发出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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