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怕是要青。
谢怀珩低垂着眼眸,淡淡地睨着跪在他脚边的人儿,神色不明。
女子似是知道自己犯了大错,嗓音仓惶无措,连连求饶:“皇上恕罪,臣女不是故意的。”
尾音似乎还带着别样的腔调,吴侬软语酥人心,就连含着哭腔求饶也是好听的,听得人心里头痒极了。
谢怀珩的指尖轻轻在扶手上敲了敲。
倒是他看茬了。
这哪是只还未长乳牙的幼狐呢。
分明是只会咬人的狐狸。
还是只不知死活的蠢狐狸。
苏太后原本见谢怀珩久久不接茶盏,便知道他这是在迁怒。
迁怒她意图再塞苏家女入后宫,迁怒她总催他去看后宫妃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