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满头雾水的郑应昌,陈凡来到屋内,他提笔蘸墨挥毫在那绢布上写道:
永字八锋藏,九宫镇庙堂。
颜筋擎岱岳,柳骨刺寒霜。
褚遂良摹碑,汗浸洛阳纸。
法度森严处,墨痕即史章。
郑应昌看完点了点头:“东家,字是好字,诗是好诗,但你折腾半天,就为了在绢布上写个诗,你是不是早上吃多了,脑子糊住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就这点擦屁股都不够的绢布,换成竹纸,可以买十刀。挥霍无度啊东家!”
郑应昌一脸心疼地看着那张绢,恨不得拿去淘洗淘洗给自己袍子贴个内衬啥的。
陈凡哈哈大笑:“郑兄,别急,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……”
郑应昌正疑惑呢,突然,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片刻后,本来还要等好久才干的墨迹,竟已经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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