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微微一笑:“若我要将墨换成水呢,你再看看。”
还是刚刚的那首诗,陈凡用毛笔蘸着水,在那首诗的下方又写道:
韦诞制墨燃松烟,右军鼠须写黄庭。
澄心堂纸映星斗,端溪紫玉吮蟾精。
文房四宝聚灵韵,字匠终难窥玄门。
须知点画通宇宙,一管柔毫载道存。
可以说,虽然是绢布,但可能因为经过碾压,导致绢布密度提高,所以陈凡的每个字,提按转折,每一笔都清晰可见。
而且,即使是透明的清水书写,在白绢上却留下了书写的清晰痕迹。
郑应昌越看越惊,越看越是爱不释手。
随着那清水逐渐变干,白绢又恢复了原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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