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哈哈一笑,抚着他的脑袋道:“也算一种,不过皋陶研究出了五刑,对那种穷凶极恶之辈可不会客气,这五刑是什么?”
“墨刑,就是脑门上刻字涂墨!”
“那可太丢脸了!”贺邦泰捂着嘴。
“劓刑,把人的鼻子割掉!”
“……”
“剕(fèi)刑,也作刖刑,就是把人的脚砍掉。”
小家伙脸已经白了。
陈凡抿着嘴道:“还有宫刑、大辟,大辟就恐怖了,就是杀头!杀头是最严重的惩罚,砍了头,人就活不成啦!”
贺邦泰年纪小,胆子也小,听到这话还是有一些害怕的。
不过,他的恐惧,很快就被求知欲给占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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