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宫刑呢?夫子忘了说宫刑是怎么回事了?”
“咳咳咳!”陈凡大手一挥,“你先回座位上把刚刚我说得好好想想,不要什么事都打破砂锅问到底。”
贺邦泰一脑门子的问号,疑惑地回到位置上。
就在这时,门外偷听的女人俏脸通红,转头匆匆跑去厨房生火去了。
……
转眼三天一晃就过去了,天还没亮,陈凡就听见院子里有了动静。
他初以为是进贼了,推开门一看发现,厨房里竟然灶台隐射出火光来,贺邦泰这小家伙正就着火光背诵着《论语》。
陈凡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走进厨房:“邦泰,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。”
这时,被灶台遮挡的部分突然站起个人来吓了他一跳,只见周氏局促地在围巾上擦拭着手道:“夫子,你今天一早要带着邦泰去泰州,我怕你们在外面吃得不好,所以就早点过来给你们做点吃食。”
说罢,急匆匆走出灶台,越过陈凡拿起锅盖,只见那锅里煮了小半锅面条,哦不对,在这个时代叫汤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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