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贺邦泰好奇道:“可是夫子,其他几人的破题,为什么也不及黄韬呢?”
至于其它三个破题,听完了自己学生的破题后,陈凡多少有点看不上那三。
未言之先,浑然一太极,立论也跟黄韬一样,从天象出发,但角度却是不同。
浑然与太极两点立论,什么太极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混沌初开,等等,那生童是从自然的变化、发展来论述。
黄韬所言“天象”,是指一切事物的根本。
而这考生却谈的是变化。
那考生不去抓事物的根本,而是去追逐事物的变化发展,这本身就是舍本逐末的行为。
而“先行有言,仲尼,日月也”,这个考生的思维逻辑完全不同,走了另外一条破题之路,以赞颂孔子如日月之明立论发挥。
“未言之先,空空如也”,反之“既言之后,实实在在”。
这两个生童思维巧则巧矣,放诸别处,那也是难能可贵的高级破题了。
但跟伫立风中,观察日月星辰的,但看河山枯朽荣华的黄韬相比,他们的境界差了不止一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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