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完后,他看了看自己的抄录,又看了看对方的卷子。
突然发现,自己当官几十年,写出来的字当然遒劲老辣,但若是比馆阁体,自己还真未必比这考生厉害呢。
唐胄对着一个破题研究了半个时辰,一会儿眉飞色舞,一会儿又抽笔抄录,一会儿又抚须轻诵,这让台下等着“驳斥”他的同考官们看得是一头雾水。
可在这贡院里,这时候的唐胄就是最高权威,他根本无需管下面人的想法。
琢磨了一番这考生的字体后,他又接着往下看去。
承题没有什么好说的,就是对破题的补充,但也能从“夫人主得而天主因。”这一句中感觉到,对方绝对是个练字高手,一句话里,唐胄想要增减一字,最后都发现,去掉这考生写下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没有那味道了。
看到这,唐胄终于察觉到对方文章的火候:“观瞧这文章,此人必是宿儒,厉害厉害!”
他想了想这次京中中进士呼声比较高的几人,有的文章风格不一样,有的年纪对不上。
“难道是陈凡?”
唐胄想到此人,随即又摇了摇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