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应麟一语道破马九畴文章中的根本问题。
紧接着,他又指出马九畴刻意联系“无为”,会将“德”窄化为道家的“清净无为”,忽略其儒家强调的主动修身与教化意义;刻意强调“天下归”,则会将“德”简化为一种感召机制,脱离“为政”的实际行动基础。
孔子原意是突出“德”作为治理的根本(如北辰居中不动而众星有序),而非倡导消极无为或神秘化“德”的感召力。
此言一出,瞬间,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这惠应麟实在太大胆了。
他不仅将马九畴批驳的体无完肤,甚至将朱熹、二程、范祖禹等人也骂了个一干二净。
认为他们几人过度引申了“无为”和“感应”,模糊了“德”在政事中的实际主导作用。
在场所有人,除了学童和死读书、读死书的几人之外,都是在社会上经历过摸爬滚打的,早就不信什么为政以德,然后无为了。
他们其实心里是非常认可惠应麟的点评的。
但能在这个年代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出朱熹等人的不足,这不仅仅需要智慧,更多的还是胆量。
第689章刘大受
一个胆量和智慧都不缺乏的少年,无疑让在场的所有人对他之前的倨傲暂且放下,眼中隐隐露出欣赏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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