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还在疯涨。
从脚踝一路漫过膝盖。
彭绍峰蹚着及膝的脏水,双手端平配枪,枪口死死咬住前方那个西装背影。
军靴踩在湿滑的铁板上,每挪一步都要和水底的暗流死磕。
但他没停。
整整十年。
从警校毕业熬到现在,从南津城东咬到城西,
硬是从活人堆里追到了死人堆里。
骆寻这条命,早和谢砚死死拴在一起了,不死不休。
前方三米开外。
不锈钢手术台的冷光灯惨白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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