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背对着他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稳稳地悬在台面上方。
他在缝东西。
彭绍峰眯起眼睛,借着旋转的红色警报灯,看清了台面上的物件。
那是一块泡过福尔马林的猪心脏标本,被死死钉在托盘上。
积水已经漫过台面边缘,泡透了他白衬衫的袖口。
他手没抖,也没停。
“谢砚!”
彭绍峰的暴喝声在密闭的底舱里砸出回音。
“十年!南津港十七条人命!非法器官移植、买凶杀人、碎尸沉海!”
他嗓子喊得劈了岔,枪口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,又被强行端平。
“你把那些黑账证据藏哪儿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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