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的激荡声填满了底舱。
谢砚手里的缝合针终于停了。
他没急着转身。
江辞低着头,视线平和地落在那颗堪称艺术品的心脏标本上。
黑西装外的白大褂下摆在血水里洇开。
金丝眼镜上挂着水珠,镜片后的那双眼睛,竟然透着一种诡异的干净。
他随意地抬起左手腕。
湿透的袖口贴在皮肤上,露出那块机械表,秒针匀速跳动。
“三分四十七秒。”谢砚的声调平得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这是底舱彻底灌满,这艘船沉底的最后时间。”
他放下手腕,直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。“这也是你这辈子,最后一次开枪的窗口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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