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也佩服江辞在釜山的表现,但在戏里,他就是看不惯阿杰这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。
刘叔手里拿着把剔骨刀,在磨刀石上蹭得霍霍响,
一口地道的花都土话,“靓仔,切肉讲究的是手稳心狠,别切了自己的手指头。”
这是试探,也是入戏后的刁难。
江辞没接话。
走到案板前,那半扇猪肉还冒着热气,血水顺着纹理往下淌。
吸了吸鼻子,有些嫌弃地用刀背拍了拍那块五花肉。
“荣叔,这肉注水了吧?”
江辞开口了,声音赖皮赖脸的:“这么湿,想坑谁呢?”
刘叔一愣:“你说咩啊?”
“我说你这肉不行,刀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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