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手腕一翻,那把沉重的杀猪刀在他手里活了过来。
刀尖顺着骨缝钻进去。
“刺啦——”
筋膜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江辞的动作极快,却透着狠劲。
他不是在切肉,像是在发泄,
把这几天在名利场上积攒的那些虚伪、假笑、憋屈,
统统顺着刀刃宣泄在这块死猪肉上。
油星子溅在他的脸上,他连擦都不擦。
短短三分钟。
半扇猪肉,骨肉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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