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地咬合在竹肉里,严丝合缝,完全是靠“力”与“技”的完美融合。
这是只有壮年时期的老师傅,还得是练过家子的人,才能使出来的“寸劲”。
七爷转头。
门口,江辞正抱着胳膊,歪着头看他。
阳光洒在江辞脸上,那张年轻却略显沧桑的脸上,
带着几分疲惫,但更多的是一种平静。
“你扎的?”七爷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手生,试了三次才扣上。”江辞打了个哈欠,“要是把这当成人的喉咙去锁,就好扎多了。”
七爷沉默了。
他抚摸着那个结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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