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嘎——”
江辞的手腕猛地一翻,硬生生将那根倔强的竹篾扭成了一个完美的死结。
做完这一切,江辞没有停留。
他把那个修好的骨架轻轻放在桌上,就在七爷的手边。
然后退回到门口,靠着门框,闭目养神。
天亮了。
第一缕阳光照进阁楼时,七爷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桌上的水杯,手指却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竹架子。
他那只独眼猛然瞪圆,不可置信地把那个骨架拿到眼前。
那个结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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