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站起身。
走到角落里那堆还没劈开的毛竹前。
伸手,抓起一把柴刀。
七爷瞥了他一眼,没吭声,继续跟那个打火机较劲。
“咔嚓!”
刀光一闪。
一根手腕粗的毛竹应声而开,剖面平滑如镜。
江辞的手很稳。
他在片场剔了一整天的猪肉,那种对“骨肉分离”的手感,此刻完美地嫁接到了劈竹子上。
一下,两下。
江辞把毛竹劈成宽窄一致的竹篾,再用刀背刮去毛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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