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爷终于点着了烟,透过青色的烟雾,他看着这个年轻人的动作,眼神里的轻蔑少了几分。
“劲儿使蛮了。”
七爷吐出一口烟,“竹子有纹理,顺着纹理走,不用费力气。”
江辞动作一顿,调整了持刀的角度。
再劈。
果然顺畅了许多。
这一劈,就是两个小时。
凌晨三点,花都最冷的时候。
七爷年纪大了,熬不住,靠在藤椅上打起了呼噜。
那杆大烟斗掉在胸口,把背心烫了个洞,他都没醒。
江辞放下柴刀,甩了甩酸痛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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