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行进路线极其笔直,将混乱暴躁的战场生生一分为二。
几百人的混战现场,被他一个人硬生生走出了一条毫无阻碍的通道。
场地外围。
饰演沧江会堂主的鬼叔站在雨中。
暴雨不断砸在他的黑马甲上。
他嘴里那根原本用来彰显气场的雪茄早就被浇灭,成了一团散发着焦苦味的烂树叶。
鬼叔看着那个逼近的白衬衫男人。
江辞的步伐每靠近一步,鬼叔心底的防线就崩塌一分。
他看到了江辞手腕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。
一个被铁棍擦过脑袋、被玻璃割破静脉边缘的人,竟然连呼吸频率都没有乱一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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