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人。
这是一个没有痛觉神经、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怪物。
鬼叔的嘴唇开始哆嗦。
他以为自己见识过所有的狠戾。
但在理性和冷血面前,他那种虚张声势的草莽暴力,显得极其幼稚且可笑。
他试图举起刀,试图按照三十年的表演经验,摆出一个凶狠的防御姿势。
但他做不到。
江辞那双看着他的眼睛,完全不需要任何愤怒,也不需要任何仇恨。
只要下刀就可以了。
这种极端的临床剥夺感,彻底摧毁了鬼叔的心理防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