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个满身杀气的毒枭,此刻气场收敛得像个刚结束农活,回家给孩子做饭的普通长辈。
这种转变,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江辞缩在床角,身体绷得更紧了。
那个曾在泥坑里与壮汉肉搏、被水刑折磨到休克都不曾屈服的硬骨头卧底,
只剩下戒断反应后最原始的虚弱和恐惧。
雷钟走到了床边。
他没有直接递碗,先在床沿坐下,整个床垫都因他的重量沉沉陷下一块。
他用勺子搅了搅碗里滚烫的粥,吹了吹。
然后,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疤的粗糙大手,缓缓伸向江辞的头顶。
江辞的身体猛地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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