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掌的温度,透过稀疏的头发,直接烫在他的头皮上。
“阿河。”
雷钟开口了,声音被刻意放得柔软,柔得令人心寒。
“挺过来,就是新的一天。”
他一下一下,笨拙地抚摸着江辞的头发。
“以后,跟着叔,有肉吃。”
剧本里,写的是江河应该在这份突如其来的“温情”下,
颤抖着,感激涕零地接过粥,喝下去。
江辞没有接碗。
就在雷钟的手掌,第二次触碰到他头顶的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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