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长阴暗的过道里,几台大功率工业风扇呼呼狂灌。
江辞握着那瓶挂满冷凝水的冰镇矿泉水。
水滴顺着瓶身淌过手背上还在渗血的擦伤处。
他咧开嘴角,扯出一个极其随意的笑。
“夏老师,你这就不懂了吧。”江辞仰头灌了一口冰水。
“我这叫体验派工伤。入戏太深是我的职业素养,回头我得拿这去跟陈导报销精神损失费。”
烂梗脱口而出,这是他抵御内心极度沉重的本能操作。
以往这招百试百灵。
但夏梦没笑。
她死死盯着江辞,眼底没有任何配合他演出的波澜,反倒往前迈了半步。
病号服的宽大下摆在风扇下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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