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刚才拿着打火机的时候,为什么先看自己的手,再去看账本?”
夏梦嗓音清冷,却带着直透人心的笃定。
江辞脸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“如果是陆泽怕警察,他只会盯着账本犹豫,那是定罪的证据。”
夏梦字字见血,“但你刚才,是在潜意识里确认,你江辞的这只手,到底还能不能违背陆泽的本能,把那本救命的账烧掉。”
“你在替他害怕。”夏梦的目光像冰刀,“你怕如果烧了,外头那些重病号明天就得死。”
江辞张了张嘴,平时能连飙十个段子的舌头,此刻像被塞了团破棉花。
“啪。”
江辞手里的塑料水瓶悄无声息地瘪了下去。
冰水顺着指缝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。
那层用来防御的沙雕外壳,被夏梦一击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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