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梦停顿了一秒,清冷的眼底闪过极难捕捉的晦暗。
“你可以借角色的命去体会绝望,但你不能把自己的命抵进去。”
“一旦你分不清真假,你就不再是演员。你只是一个随时会崩溃的疯子。”
夏梦把手揣进病号服口袋,“我不希望接下来的对手戏,跟一个疯子对戏。那会拖累我的进度。”
话音落下。
江辞盯着眼前这个比他还小两岁的女孩,胸口那团憋闷的死结突然松动了一丝。
他听懂了。
这姑娘哪是嫌弃进度,分明是用最硬的话,替他往回拽魂。
江辞松开捏瘪的水瓶,用沾满灰尘的手背胡乱擦了把嘴角。
“夏老师。”江辞吸了吸鼻子,嗓音沙哑得像吞了半斤砂纸,
“你这大道理讲得,像极了表演系开学的防诈骗宣传。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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