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里全是刚才药铺景里,那种被逼到绝路、满盘皆输的窒息感。
那一刻,他没想过镜头在哪,他满脑子只有一句话:如果我是陆泽,我该怎么活?
夏梦看着他苍白泛青的脸,没有任何上前安慰的动作。
“六岁那年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声音冷得像在读一份事不关己的病历报告。
“我演一部儿童话剧,最后一场戏主角的妈妈死了。”
“我在台上哭得喘不上气,帷幕落下,老师来拉我,硬是没拉动。”
江辞缓慢抬眼,目光透出一抹愕然。
外界眼里,她永远是那个冷漠的“表演机器”,从未听她提过过去。
“下台后,我父母没有哄我。他们把我锁在后台化妆间,对着我吼了整整一个小时。”
“他们告诉我,演员是一台仪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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