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在墓前放了一束白菊花,蹲下来擦碑,擦着擦着就不动了,肩膀微微抖。
他站在旁边,攥着妈妈买给他的、还没拆封的奥特曼玩具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那天的太阳很大,墓碑上反着白光,刺得眼睛疼。
雷泽宽在找儿子。
一个渺茫到不存在的可能。
失与寻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痛。
江辞猛地合上剧本。
他把剧本扔在沙发上,站起来,腿有点发麻。
冲进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。
凉水哗哗冲下来,他弯下腰,双手捧起水往脸上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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