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暖风开得很大,江辞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迅速倒退的树干,
任凭口袋里的手机震动,也没有掏出看一眼。
四十分钟后,出租车在北郊烈士陵园外停稳。
江辞扫码下车,刺骨的冷风贯穿他的黑色冲锋衣,硬生生地刮过脸颊。
江辞拉高衣领遮住半张脸,双手插兜,顺着灰色的石阶往上走。
陵园内十分安静,几排常青树立在道路两侧,冬日里不见其他来祭扫的人。
他径直穿过前三排墓碑群,在第四排最左侧停下脚步。
这座墓碑干净,黑色大理石基座上没有任何污点,碑文的红漆边角分明。
显然楚虹经常过来打理。
上方嵌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,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九十年代的旧式警服。
他很年轻,脸部轮廓与江辞高度相似,目光越过相纸,透着不灭的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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