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江岩军。
江辞站在原地,安静地和照片里的男人对视了几分钟。
他卸下肩上的背包放在脚边,拉开拉链,掏出一个红色的双层保温盒。
他单膝点地,将盒子放在大理石上,扣开盖子。
底层孤零零躺着六个形状抽象的残次品水饺,有的破皮漏着肉馅。
“老江,楚女士除夕夜的杰作,我特意在冰箱里冻了几天拿过来给你尝尝的。”
江辞随性地往地上一坐,任由石板贴着冲锋衣,“老妈的手艺,水平稳定,你懂的。”
他没有压低声线,也没有刻意摆出沉痛缅怀的姿态。
“老江,我去年去了一趟釜山,拿了个影帝回来。”
“纯铜奖杯放在家里电视柜上了,太沉,我懒得拿过来。”
江辞直视照片,“楚女士最近飘得很。看了我新拍的犯罪片剧照,非觉得我眼神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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