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的江岩军目光冷峻,静静看着他。
“你要是还在。”江辞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“看了我那场底舱对峙的戏,听了谢砚那番歪理。”
“大年初一的晚上,你绝对会穿上警服冲到公司,把‘大义灭亲’四个字刻我脑门上。”
江辞笑着笑着,嘴角慢慢放平。
冷风破开厚重的云层,惨白的冬日阳光洒在墓碑上,衬得江辞的脸毫无血色。
“老江,这些剧本,太狠了。”江辞的声音低沉下去,
“青年将军,在雪地里硬扛到死,什么都没留住;”
“孙传庭带着必败的军队去填大明的死局;谢砚亲眼看妻子惨死,拿起屠刀成了天天在血水里泡着的恶鬼。”
江辞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。
即便用系统技能强行清空疲惫,但那些深埋骨髓的精神损耗依然在潜意识里叫嚣。
“我在他们的躯壳里活过来,经历绝望,然后死去。反反复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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