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放下手,“人性这种东西,在泥沼里待久了边界就会糊。”
“我承认,有好几次打板之后,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江辞,还是那些死人。”
冷风在常青树的枝桠间穿梭,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长期沉浸在极端的躯壳里,认知很容易出现偏差。
但他江辞有底牌,有系统面板上的深度睡眠和情绪隔离。
那些外挂随时能把他从崩溃边缘生拉硬拽出来。他能全身而退。
江辞看着那双没有杂质的眼睛。
“我有外挂,有退路,所以我不会疯。但你当年什么都没有。”
二十多年前那个星城的雨夜,面对三个持枪毒贩时,江岩军没有支援,没有系统,没有重开的选项。
他只有一具血肉之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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