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杀的人够多,经历的背叛够多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后来,他杀的人确实够多。
多到记不清有多少人死在他刀下。
多到半夜惊醒,恍惚觉得手上还握着刀,掌心还沾着洗不掉的腥气。
他会跑到河边,拼命搓手,搓得通红渗血。
可那股血腥气,仿佛渗进了骨头,洗不掉。
只有摸到胸口玉佩时,才能稍许平静。
那是他心中仅存的温暖。
十六岁,忠伯走了。
老人临死前,紧紧抓着他的手。那手枯瘦如树皮,却握得异常用力。
“刀炼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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