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伯气若游丝,“可你的命,也被这刀炼进去了。往后每挥一次刀,都是在杀自己——杀那个本该在江南听雨赏花、承欢母亲膝下的夜雨生。”
他不懂。
或者说,不愿懂。
忠伯咽气时,窗外正刮沙暴。
狂风呼啸如万鬼齐哭,帐篷剧烈摇晃。
他握着老人冰冷的手,直到彻底僵硬。
那天,他走出帐篷,站在漫天黄沙中仰头望天。
风沙打在脸上像刀子割,他不闭眼。
眼神冰冷坚定,像手中的刀。
从那天起,他真正成了北漠孤狼。
一个人练刀,一个人觅食,一个人穿行沙漠,一个人与风沙为伴,与刀为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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