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安虽因病消瘦,但肩宽腰窄,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,只是此刻因高热和病痛,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花奴脸颊微烫,却不敢分心,将褪下的衣物仔细叠好放在一旁。
郎中不再耽搁,捻起一根银针,在烛火上快速灼烧消毒,然后精准地刺入裴时安胸前的一处穴位。
他下针极快,手法娴熟,一根接一根刺入不同的穴位。
有的轻轻捻转,有的微微提插,深浅、角度都恰到好处。
花奴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
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,裴时安原本微弱的呼吸似乎渐渐平稳了一些,紧蹙的眉头也稍稍舒展。
整整半个时辰,郎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他手下动作丝毫不停,专注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。
终于,最后一根银针落下。
郎中直起身,长长舒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几乎就在同时,裴时安苍白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血色,紧接着,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、脖颈、胸前渗出,很快浸湿了身下的床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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