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热,开始退了!
花奴惊喜地捂住嘴,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秋奴也松了口气,连忙递上一块干净的布巾。
郎中接过布巾擦了擦手,走到外间的书桌前,拿起纸笔,略一沉吟,便开始落笔开方。
花奴轻轻走到床边,用温热的布巾小心地为裴时安擦拭额头的汗水。
触手温度虽然仍有些高,但比起之前那骇人的滚烫,已经好了太多。
郎中开好了方子,拿着走了过来。
花奴连忙起身接过,只见纸上字迹工整清秀,药方与刘太医开的截然不同。
郎中指了指外面,意思是这药需要尽快熬好。
花奴仔细看了一遍,将方子小心折好收进袖中,郑重道。
“多谢先生救命之恩。这药,我立即去煎,只是接下来,还希望先生能留在成王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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