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微微发酸。
她抬手,轻轻握住裴时安受伤的手指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喜欢,可你执笔的手,受伤了。”
裴时安反手握住她的手,满不在乎地笑了笑。
“不打紧。”
“一点小伤,过两日就好了,我说了,我要亲手给你做一盏更好看的。”
花奴心中一暖,唇瓣微动,千言万语哽在喉间,最后只轻轻问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裴时安将花灯小心放在一旁,握住她的手,目光诚挚坦荡。
“我们都要成亲了,自然要对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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