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眼睫微颤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。
裴时安敏锐地捕捉到那抹失落,他重新握住她的手,语气愈发郑重。
“开始,确实是因为这个。我觉得你不容易,既然选择了成王府,我便要对你好,尽我所能,护你周全,让你安稳。”
“可相处的这些时日,你的一桩桩,一件件,你的坚韧,你的聪慧,你的良善,都让我折服。我常想,我怕是把我这辈子的好运全都花光了,才换来你在百花宴上选择了成王府,选择了我。”
花奴鼻尖酸涩,眼眶瞬间红了。
感动之余,她抬手轻捶了一下他的手臂,声音哽咽带着嗔怪。
“呸!说什么呢,什么好运都花完了,一点都不知道避谶!”
裴时安见她急了,连忙后退一步,朝着花奴毕恭毕敬地拱手作揖,爽朗笑道。
“夫人教训的是,是为夫失言了,以后定当谨言慎行,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这故作正经的模样,终于将花奴逗得破涕为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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