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边屋也是大床。”裴时安淡淡开口。
花奴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顾宴池慢悠悠地说,“整间主屋都是一张床,没有右边屋左边屋之分。”
花奴转头看了看。
果然,右边屋的隔断也拆了,只留了一道纱帘,纱帘后面还是那张大床。
也就是说,这整间屋子,就是一整张大床。
花奴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三个,是不是疯了?”
萧绝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嗯,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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