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安走过来,伸手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。
“疯了很久了。”
顾宴池已经先一步躺到了床上,枕着手臂,侧头看着她,眼神慵懒而危险。
“过来。”
花奴站在原地没动。
萧绝从身后推了她一把。
花奴踉跄了两步,跌进了柔软的锦被里。
身后传来萧绝的笑声,和裴时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幔帐落下,遮住了满室烛光。
纱帘在晚风中轻轻飘荡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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