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没那么死板...往那边去。”
程画根据他指的方向奔袭。
“所有认识我的人,都以为我无法照料自己。”
即使在这种时候,
程画的神情依旧非常平静,似乎这只是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。
方常突然意识到。
对于程画来说,自救和报恩,并不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。
程画所感受到的,并非一时兴起上头的责任情绪,而是一种提前被教导记住的规矩。
就像是低灵智的尸傀。
机械、粗糙的执行施术者的任务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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