嗞!
细长血线尖啸而至,在一瞬间刺穿了程画的肩头。
速度失衡,两人抱在一起摔倒,滚得枯叶翻飞。
血腥的味道冲入鼻腔,没有半分旖旎的氛围。
“唔...”
她青丝散落,衬得脸颊越发惨白。
白衫被染透,颜色变成一种冷凝的暗绯。
程画踩碎霜枝,艰难站起来。
被赵韵桐透过腹部的伤势在隐隐作痛,此刻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来。
两人都没有看向身后,没有脚步声,没有呼吸声,没有衣袂破风的声音,但他们都知道老妪紧追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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