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在茫茫雪原上飞驰,铁轨的撞击声“哐当、哐当”,像是一首永无止境的催眠曲。
深夜两点,这是人类阳气最弱,也是阴煞之气最盛的时辰。
软卧包厢里,那一层层厚厚的“盘丝洞”棉被下,姜瓷悄悄睁开了眼睛。
她能感觉到,隔壁那个属于陈皮阿四的车厢里,那股令人作呕的恶意并没有随着夜深而消散,反而像是某种粘稠的沥青,顺着门缝和通风口,一点点地渗透过来。
那个瞎眼的老头子,没打算让她安生睡觉。
“真烦人。”
姜瓷在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她动了动身子,刚想从张起灵的怀里钻出来。
“去哪?”
一只温热的大手,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张起灵并没有睁眼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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