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赵大山一记起自己和一条大蛇夜夜缠绵了两个月,就怕得全身哆嗦,躲在自家媳妇的被窝里死活不肯出去。
“都是那条蛇,她迷惑了我!道长,道长你要救我啊!我还不想死!”赵大山窝囊胆怯地抓着阿乞师叔手含泪祈求。
杨泽安看了眼脸色发青的赵大山,目露鄙夷地沉声问:
“我们初步判断,是你家的阴气引来了那条母蛇。
赵大山,听你老娘说,你前妻和闺女都死在了那间厨房里,那间厨房怨气很重,你前妻和你女儿是怎么死的?
正常阳寿尽了的人,死后绝不会有那么重的怨气。”
赵大山闻言身上一抖,面上扫过一瞬的惊恐,但很快就瘪嘴继续装起无辜:
“我前头那个媳妇,她是肺病死的呀!她的肺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早年也在大医院里看过,专家都说了,她的肺病治不好,只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严重。
两年前的春天,家里正忙着插秧干农活呢,那天下了雷阵雨,我媳妇就想着尽快把那块田的秧苗给插完,省得下完雨后田间泥泞多,不好走,农田里涨水也不好再继续干。
谁知就是那一淋,把她淋感冒了!晚上回来刚躺下,她就发起了高烧。也怪我,我那天也忙了一下午,回来双腿都是酸的,实在累得厉害,就没有怎么管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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