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我的确听见她咳了两声,但我以为是老毛病又犯了,就习以为常没怎么在意。
第二天凌晨四点,我发现她身上体温烫人,给她量了体温,才知道她烧到了三十八度九。
然后我就急忙给她喂退烧药啊,我本来想带她去村里老何郎中那打个吊水治治的,可她偏不乐意,非说自己睡一觉就好了。
我再坚持,她还和我急。我想着她还生着病,我就不惹她生气了,先让她睡一觉,睡醒了要是还不行,我们再去何郎中那打针。
但谁承想……”
赵大山装模作样地抬起胳膊用袖口擦擦眼泪,悲伤道:
“下午我去屋里喊她,才发现,她身子都硬了……”
阿乞师叔很快就找到赵大山话中的破绽,语气凝重:
“既然你前妻是得急症死的,那为什么,你前妻没有死在你们的卧室,反而死在厨屋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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