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,这就是我媳妇的病历,我每年都有带我媳妇去复查的。
说来,我也很想念我那个媳妇啊。
我俩是自由恋爱,她十七岁就跟了我,十九岁就和我领了结婚证嫁来了槐荫村,我想过我们未来的日子可能会幸福不长,但我实在没想到,她才嫁过来六年就去了……
哎,我那个媳妇善良温柔,勤劳勇敢,她嫁过来后认真操持着这个家,是个十里八乡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好女人。
她死后,我哭了小半个月,眼睛都快哭瞎了。
我常常在夜里和老天爷说啊,我媳妇那么好,为什么那么早就把她收了去,我宁愿把自己的阳寿分给我媳妇一半,宁愿得肺病的那个人是我!
哎,不过我妈和我说,她走了,也是解脱了,她那么好的女人,死后肯定是上天享福去了!
人间太苦,她早走,早安生。”
要不是早知道实情,我们怕是也会被眼前这个哭得双眼通红,一脸情真意切的男人给糊弄住。
阿乞师叔随便翻看了几页病历,嘶了声转移话题:“那你女儿又是怎么回事?”
赵大山抹抹眼泪,满目哀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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