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病,我上头那个媳妇肺病是家族遗传,我闺女打小也动不动就咳个没完没了,我上头那个媳妇死后,女儿就因为妈妈的离世大病了一场。
好不容易养好了,在水边玩又不小心摔进了水里,我听见动静就赶紧跳下去捞,捞上来的时候还有气呢。
可惜刚到家,没来得及请郎中,孩子就走了。”
“所以,你的前妻和女儿都属于走得急那一类,走之前,你们并没有找过任何人来抢救?”杨泽安冷着脸说。
赵大山点点头,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:
“可不嘛!怎么抢救啊,人都没了,何必再去麻烦别人,让别人平白跟着沾晦气。”
见赵大山不说实话,阿乞师叔把病历还回去,拍拍手说:
“行吧,那条蛇昨晚被我们打伤了,我刚才又在你家附近设下了法阵,一时半会她闯不进来。
我们回去研究一下怎么抓蛇,你这边有什么情况再联系我们。”
“道长啊!”
赵大山忙不迭迭地再次抓住阿乞师叔手涕泪淋淋请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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